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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评论:穆加贝成历史 新时代未到来

November 17, 2017

不流血而将罗伯特·穆加贝和格蕾丝·穆加贝赶下台是个好消息。但是,德国之声非洲部主任Claus Stäcker认为,津巴布韦现在能否走向自由、繁荣和民主还很难断言。

 

穆加贝和其妻子格蕾丝(资料图片)

(德国之声中文网)军方现在仍然坚决否认这是一场政变。背后的原因也许是担心若对偶像级的罗伯特·穆加贝过于强硬,形势会发生逆转。匆匆发表的一份声明介绍了穆加贝的情况。形式上,93岁的穆加贝仍是总统。但一位不再能够控制局势,处于软禁中的国家首脑算什么总统呢?他失去了权力,被解除了权力,只能给自己的家庭谈判一个出路并且签署辞职声明。

剩下的就留给国家法和国际法专家讨论了。历经37年之后,穆加贝时代结束,而一场"真正的政变"--比穆加贝年轻41岁的妻子格蕾丝步步专权,想当继任的梦想也随之终结。

不择手段的第一夫人

格蕾丝·穆加贝才是矛头所指,而不是那位长年坐在总统宝座上年迈体衰的老人。如果看到他上些次亮相,必然会怀疑他还能否执政。曾为打字员的第二任妻子格蕾丝则打着穆加贝的旗号,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很长时间,没有人敢提出异议。批评者都被毫不留情地赶下台。穆加贝总统不采取对应措施,而是固执地偏信格蕾丝一人。但在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埃马森·姆南加古瓦(Emmerson Mnangagwa)面前,格蕾丝·穆加贝失败了。曾任国防部长和副总统的这位老革命、解放斗士是她这样一名以前打字员无法比拟的。津巴布韦1980年解放时她才15岁,没有任何功绩可以炫耀。

格蕾丝·穆加贝是津巴布韦最不受欢迎的人之一。她无休止地攫取财富,扩张权力,出言不逊,树敌无数。其支持者包括一些不择手段、自肥腰包的铁杆列宁主义者。现在,他们都失算了。

军方是唯一选项

在这样的局势下,军方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它是一支干练的队伍,曾参与消灭疟疾和霍乱。而被解除权力的警方则不堪一击。

津巴布韦是一个军事化国家。前军人掌握着半国营企业,大部分矿山收入流向军方。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老兵比比皆是。其中也包括独立运动之初犯下罪行的一些人,比如空军司令佩伦斯·希里(Perence Shiri)。他在80年代初参与了对少数民族恩德贝莱族的大屠杀。

因此,叛乱者能带来的只有一点:稳定。甚至连反对派政治家和前财政部长比蒂(Tendai Biti)也肯定军方政变准备充分,没有发生流血事件或者伤害到百姓。

等待繁荣和民主

但一场好的政变现在还远远谈不上。不应该对临时当权者能给破败的津巴布韦带来繁荣抱有幻想。流亡南非,也许已和新的世界强国中国谈妥政权交接的幕后策划姆南加古瓦也是旧体制的人。反对派的时代尚未到来。反对派阵营的分化程度甚至比执政党津民盟还甚。在这样的情况下,军方可以保证有序过渡,最终举行真正的选举,而这是津巴布韦15年来从未有过的。

本文作者Claus Stäcker

富了一家人,穷了一国人 (德国之声报道津巴布韦局势)

November 17, 2017

德国之声 16.11.2017

作者 Dirk Kaufmann

坦克上街,子弹落下,但是津巴布韦军方却始终强调:这不是政变!迷雾般的津巴布韦局势映射出该国连续数年来的经济乱象。

 

(德国之声中文网)津巴布韦经济存在的最大问题可能就是这个国家的很多数据都已经旧了,用这些数据衡量当地的经济局面需要格外得谨慎。如果谈到津巴布韦的经济状况有多糟,那么该国货币就是应该最先被提到的问题。

本国货币被废除

自2000年以来津巴布韦国内一直饱受通货膨胀之苦,2015年之后,该国的法定货币津巴布韦元就更是完全不存在了。最为荒唐的是2009年津巴布韦央行曾发行过面值1000亿津元的钞票。

高涨不下的通货膨胀最终带来的结果是津元退出津巴布韦法定货币体系,美元、南非兰特、博茨瓦纳普拉、英镑和欧元就成了法定货币。2015年中国免除了津巴布韦4000万美元的债务。而此前一年,津巴布韦央行就已经宣布,该国接受人民币、日元、澳元和印度卢比作为该国的法定支付货币。

2015年10月1日起,津巴布韦彻底废除本国货币。该国央行不再印制津元,也不再执行传统的货币政策。2016年12月,津巴布韦宣布发行债券货币,但依旧随着通货膨胀不断地贬值。

国民逃难

津巴布韦的国土面积为39万平方公里,大小与德国相似。人口数量为1560万。据德国外交部公布的信息,2015年津巴布韦国内生产总值为144.2亿美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860美元。

国际人权组织大赦国际公布的年度报告中指出,2017年津巴布韦国内约四分之一的人口面临饥荒威胁。由于食品短缺,在加上政府的高压统治,很多人被迫逃离津巴布韦。

 

很多政治上遭受迫害的津巴布韦人流亡到英国。据德国《明镜》杂志统计的数据,在英国流亡的津巴布韦人人数约为1.1万人。但是按照英国的规定,这些人很可能会遭到遣返。据报道,2016年226名津巴布韦人逃到德国,他们当中一些人获得了难民身份。

绝大多数来自津巴布韦的难民仍是留在非洲,他们往往在邻国寻求更为稳定的生活。由于大量津巴布韦人逃到邻国南非而引起当地人的不满,针对难民的袭击现象也多有发生。据德国《时代周报》报道,流亡到南非、博茨瓦纳和莫桑比克的津巴布韦难民数量超过300万,已经达到该国总人口的五分之一。

从英雄到独裁者

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自从该国于1980年宣布独立以来,身居高位已经有37年。他被看作是"民族解放运动的英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昔日的"民族解放运动英雄"更多地被看作是在津巴布韦大搞盗窃统治。

独裁的总统大肆敛财,但普通老百姓却食不果腹。津巴布韦被从英联邦除名,穆加贝本人也被禁止踏入欧盟国家的领土。

家族丑闻

2010年维基解密公布的一批美国外交官信件透露,穆加贝和他的家人涉及非法钻石交易。据悉,穆加贝一家通过对该国Chiadzwa钻石矿的剥削,将数百万利益中饱私囊。

穆加贝的妻子格蕾丝每次前往约翰内斯堡或者伦敦疯狂采购奢侈品的时候,她就会成为南非媒体关注报道的重点。面对一个饱受食品短缺、腐败遍地、经济崩溃之苦的国家,第一夫人却可以逍遥地大买特买,也难怪这样的新闻总是引起津巴布韦人的愤怒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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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领导人的老朋友穆加贝

November 17, 2017

习近平与穆加贝夜谈 推进十大合作计划

2017-01-09 12:37:05 

多维新闻

北京时间1月9日晚,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会见了来访的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习近平表示,中国永远不忘老朋友,将鼓励企业赴津投资兴业。穆加贝表示,将积极推进习近平提出的“中非十大合作计划”。

据中国官媒新华社消息,习近平在会晤穆加贝时表示,中津传统友谊是由穆加贝总统和中国老一辈领导人共同缔造的,经受住了时间和国际风云变幻的考验。中国永远不会忘记老朋友,中国人民珍视同津巴布韦人民的深厚情谊。


2015年12月,习近平访问津巴布韦,与穆加贝握手言欢 (图源:Reuters/VCG)

他强调,中方赞赏津方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问题上给予的坚定支持,将一如既往地支持津巴布韦维护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支持津巴布韦走自主选择的发展道路。

习近平表示,中方鼓励中国企业赴津巴布韦投资兴业,扩大双方合作。中方愿同津方一道,推动两国合作关系取得新成果。

穆加贝称,中国长期给予包括津巴布韦在内非洲国家帮助,非洲国家正在落实习近平提出的“中非十大合作计划”。津方愿继续深化同中方在基础设施、农业等领域的合作。

据了解,2015年12月1日至5日,习近平赴法国出席巴黎气候大会后,对津巴布韦和南非进行国事访问,并在南非约翰内斯堡出席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津巴布韦是习近平这次非洲行中唯一专程访问的国家,中津友好关系可见一斑。

在中非合作论坛上,习近平提出,中国将提供600亿美元的支持,在未来3年同非方实施包括工业、农业、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合作在内的“十大合作计划”。

(秦汉 编辑)

 


【附】

李方‏ @lifang072 11月15日 

非洲上世纪三个最残暴的统治者:刚果屠夫蒙博托、中非共和国的吃人皇帝博卡萨、乌干达暴君阿明。他们都是中共的亲密兄弟和战友,给予了大量无偿援助。他们的残暴大家查查资料就能知道。pic.twitter.com/3as0GU3kkf 

李方‏ @lifang072 11月15日这位吃人肉的中非帝国皇帝——博卡萨,血腥统治国家13年,在中共支持下1977年称帝。很遗憾,两年后被人民推翻。他曾经被作为贵宾和亲密战友访华,登上长城。pic.twitter.com/JgWX3kmx5c 

江西明经国抗强拆致死案开庭

November 17, 2017

安红/橘绛轩/Mary An/Bupa‏ @maryann_3040 20小时20小时前 

迟夙生:做律师38年,第一次没有坐到法庭的辩护席上,而是坐在江西赣州市中级法院提供的椅子上,被安排在法院大门口!明经国案合议庭不许我上法庭的理由是:“无法核实律师事务所函的真实性”,幸好提交给法庭之前我拍照留念了一一这就是十九大报告所说的依法治国!pic.twitter.com/xFcdZDSaCD 

 

江西明经国抗强拆致死案开庭 律师和家属被逐出法庭

RFA 2017-11-16

江西赣州明经国因抗强拆杀死拆迁人员一案,11月16日在赣州法院开庭审理。明经国的代理律师之一迟夙生被法庭借故拒之庭外;明经国的妻子也因对证人在法庭上作伪证表示质疑,而被强行拉出了法庭。

今年3月,江西赣州农民明经国在乡人大主席带队强拆其祖屋时,用镰铲将其袭击身亡,其后明经国被以“故意伤害罪”刑拘,之后又被以“故意杀人罪”批捕。案件于11月16日上午9点30分在赣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持续至傍晚6点40分左右结束。

明经国的儿子明邦伟在庭审结束后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法庭上,刘文华律师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另一名律师迟夙生以及他的母亲都被赶出了法庭。他透露,他父亲看上去比之前消瘦,对于一些证人的证词,父亲明确表示系伪证:

“(父亲)比之前稍微瘦了一点。他(在庭上)强烈地陈述,强调一些案发的事情,还有在场的几个证人的证词是违法的,是做假证。当时我母亲也被法庭强行拉出,因为旁听人员不得发言,但是举证的时候证人做假证,我母亲说了两句,就被赶出法庭。今天律师只进去一个,迟夙生律师没有进入法庭,具体是怎么样的我就不太了解,但是是我父亲亲自委托她的。”

迟夙生律师当天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消息说,她被拒之庭外的原因,是法庭“无法核实律师事务所函的真实性”。迟夙生写道:做律师38年,第一次没有坐到法庭的辩护席上,而是坐在江西赣州市中级法院提供的椅子上,被安排在法院大门口!

当天前往法院准备旁听的福建维权人士孙涛向本台表示,全国各地来了大约30多名公民,但他们都未被允许进入法庭,法院只给了家属三张旁听证:

“我们进不去,就守在门口。我们在这边没进去的大概有三十多个,因为只给了家属三张旁听证,其他人就不给进,说里面的位子满了,你们没有提前申请旁听这些理由。”

孙涛说,法庭周围有警察戒备,而在安检处,有公民一度因为拍照与警方发生争执,最后被迫删除了照片:

“在安检的地方有个朋友拍照,被他们发现了,叫他删掉。那个朋友起先不愿意删,有点拉扯,后来就把那些东西删掉了。开庭的时候,在法院门口来了不少法警、便衣,监控现场,快到中午渐渐撤掉了,留了几个便衣拍我们这些在现场的。”

抗拆杀官村民明经国开审 法庭托词拒律师辩护

因抗拆而杀死乡官的江西村民明经国,其被控「故意杀人罪」的案件周四(16日) 开庭,择日再开庭审理。数十人前往声援。受家属委托的律师迟夙生,被指无法核实资料为由,拒绝她参与庭审。(文宇晴 报道)

江西赣州市中级法院周四开庭审理明经国被控「故意杀人罪」的案件,经过一整天的审讯,于晚上结束。

明经国的儿子明帮伟向本台反映,父亲在庭上陈述案情的时候,再次强调自己只是为了保卫家园不被强拆。

明帮伟说︰没有当庭宣判,还要开庭,但是时间要等法官通知。父亲也在庭上发言了,就是陈述一些案情的事实。他看起来没之前那么乐观,估计他心里压力比较重吧。

明帮伟又表示,黑龙江律师迟夙生受父亲委托,并在他代为签名后,确认迟夙生律师的辩护资格。可是在开庭进入法庭后,迟律师被法官以「无法核实律师事务所函的真实性」为由,将她赶出法庭,不允许她出庭辩护,并安排在法庭门口坐著。

迟夙生律师在微博上表示,她做律师38年,第一次没有坐到法庭的辩护席上,而是被安排在法院大门口。她称,自己被赶出法院庭后,已经向律师协会反映情况,等待对方回覆。

法院外,虽然亦安挂排了大批警察戒备,不过与过去一些案件开庭的情况不一样,当局并没有刻意阻挠前来声援明经国各地公民。

福建公民孙涛向本台反映,数十人来到法院时得悉,法院只给予3个旁听席,因此部份家属和声援者只能在法院外等候消息。期间有声援者拍照时被阻止,在删除相才让继续在法院外等候。

孙涛说︰下午有一会明经国在旁听的儿子出来,说休庭5分钟,他出来买水喝。我随便跟他聊了几句,他就急忙离开了。听到关于明经国开庭的情况,我感觉是对他不利的消息。听明经国儿子说,公诉方的证人作出的一些证词,他母亲在旁听的时候可能有点愤怒,还是有其他情况,结果被赶出法庭了。

关注明经国案的江西公民宋宁生指出,案件反映当局的野蛮强拆,只会令民间的反抗愈大。不过他对明经国能否无罪获释,不抱希望。

宁生说︰这案件在中国大陆是很明显的案例,杀鸡儆猴。你看现在中国大地的强拆,已经是变本加厉了,更加疯狂了。

现年62岁的明经国,是江西赣洲市樟坊村村民。今年的3月17日,南康乡人大主席卓宇率领大批人员强拆时,遭到明经国反抗。期间,卓宇被明经国用镰铲击伤,因伤势过重,送医后死亡。 翌日上午,明经国被抓获,并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后被更变罪名以「故意杀人罪」批捕。

犁:文明火种还是带来压制——是非功过任评说

November 17, 2017

蒂姆·哈福德(Tim Harford) BBC电台节目《成就现代经济的神奇发明》主持人

2017年 11月 16日

图片版权 I-STOCK 

假想一下,一场巨大的灾难,文明终结,我们这个大千世界不复存在。

别管这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猪流感,或许是核战争,或许是机器人成了狂魔,或许是僵尸造反。

请你继续假想,你很幸运,是仅有的几名幸存者之一。你没有手机。就算有,你又能给谁打电话呢?没有互联网,没有电,没有燃料。

四十年前,科学历史学家博克(James Burke)在他创作的电视连续剧《联系》(Connections)中提出了这个假设。他的问题很简单:身处现代文明的废墟,没有任何技术手段,你怎么重新开始?你需要什么才能保命、重燃文明之火?

他的答案同样很简单:一件非常不起眼、但却具有革命性能量的神器:犁。

这个选择非常合理,犁启动了人类文明的进程,最终成就了今天的现代经济。

有了犁,农业成了社会繁荣的真正源泉

一万两千年前,人类几乎完全是游牧民:在所有能觅食的地方狩猎、采摘。但是,世界正在走出一段骤冷,气候开始变得更加温暖、干燥。

那些在高海拔地区觅食的人突然发现,身边的动物、植物渐渐死亡。能走的动物搬到更加临近水源的河谷去生活了,人也只好跟着走。

这种变化出现在世界各地:一万一千年前在西欧大陆,一万年前在印度和中国,八千年前在中美洲、安第斯山脉。最终几乎遍及全世界。

河谷地带土壤更加肥沃、但地形地貌对人限制更大。被困在河谷的人开始定居、种田。要种田,就要打破土壤的硬皮,让营养上升到表层,让水分不要因暴晒蒸发掉。

最开始,人们用尖尖的棍子翻地,但很快就发明了简单的轻犁(scratching plough)。牛拉、浅耕,效果都非常好。

农业成为繁荣的真正源泉。

 

有了犁,农民的生产力大大提高

两千年前的罗马帝国时期,九百年前中国的宋朝,农业已经形成规模。相比从事狩猎、采摘的前人,农民的生产力是他们的五到六倍。

停下来想一下:突然,世界上五分之一的人种植的粮食足够喂饱所有的人,剩下那五分之四去干什么呢?他们“解放”了,可以去干其他的事:烤面包、打铁、修路、筑城……建设文明。

但是这其中也有一个悖论:食品供应更加充足,意味着控制余粮的竞争更加激烈。这种竞争缔造了狩猎采摘时代从未存在的统治者、主人和仆人、以及财富分配的不平等。

早期的农业社会不平等达到令人吃惊的地步。比如罗马帝国时期,贫富不均好像已经达到生物极限:

如果富人掌握的资源再多一点点的话,大多数人就会饿死。

有了犁,有了阶级分化、贫富不均

有利有弊的犁并不仅仅是文明的的基石,不同种类的犁还造就出不同种类的文明。

最初那个简单易用、效果不错的轻犁在中东沿用了好几千年,并且推广到地中海地区,这种犁是耕种干燥、沙砾性土壤的理想工具。

但是后来,人类又发明出一种不同的工具:板犁。板犁是中国人在两千多年前发明的,过了好久以后,欧洲也采用这种板犁。

板犁犁出又宽又长的沟,然后把土翻过来。在干燥的地方,这样做会起到反作用,因为土壤内宝贵的水都被浪费掉了;但是在北欧肥沃的湿土地上,这样犁地效果相当不错,可以改善排水、除掉根深的野草并将其转化成肥料。

轻犁只需要两头牲口拉,在简单的方形农田中犁出纵横交错的格式效果最理想。这些因素,使得农业成为“个体劳动”:一名农夫,一头牛,一片土地。

但是板犁需要八头牛、最好由马来拉。谁有那么多财富?再说,板犁耕的地最好是细长条形状,多数情况下紧挨着别人的细长条。

结果,农业更多地成了“集体劳动”。必须共用犁、牛、马,并解决纠纷。人们开始聚居,形成村庄。比如,犁推动了北欧庄园制的形成。

不同种类的犁造就出不同种类的文明。

不同的犁造成不同的社会、不同的体制

犁还改变了家庭。犁很重,所以被看作是男人的任务。但是,米、麦比野果、坚果需要更多时间来准备,所以女人留在家里做饭的时间更长了。

曾有人对在叙利亚发现的、有九千年历史的人类遗骨进行研究。结果发现,那时女人膝部、足部就患上关节炎,据信这是常年跪着磨谷物造成的。

还有,女人不再需要背着孩子出去采摘野果了,怀孕的次数增加。

农业社会也许还改变了性政治。想一想,有土地,孩子可以继承。如果你是男人,你可能就会更加担心,你要确保你养的孩子确实是你的。归根结底,女人整天留在家里,真的一直都在磨谷物?没干别的?

所有这一切,令人不由得质疑发明犁是不是明智之举。并不是因为犁效果不好,犁非常、非常有用,它在很多方面推动了文明进程。

但是,它好像也引发了对女人的压制与监控、还有暴政。

有了犁,女人在家庭和社会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

考古证据还表明,早期农民的健康,远远比不上他们那些靠狩猎采摘为生的前辈。早期农民主要吃大米、谷物,缺乏足够的维生素,也令到他们发育不良。

转变为农业社会之后,男人和女人的身高都平均缩水了大约15厘米。还有很多证据表明,出现了寄生虫、疾病、儿童营养不良。

美国科学家、作家戴蒙德(Jared Diamond)在他撰写的《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一书中将农业称作“人类历史上最糟糕的错误”。

你可能会问,那为什么农业还能传播的这么快呢?答案我们其实已经说过:食物丰盈导致人口增长,社会养的起军队了。

军队,就算是由营养不良的士兵组成的军队,都有实力把残存的狩猎采摘部落赶出自己的地盘,除非是在最为边缘的地区。

狩猎采摘-更健康的饮食结构?

就算是在那些边缘地带,残存的为数不多的现代游牧部落饮食结构相对来说仍然很健康:花样繁多的坚果、野果、动物。

一次,有人问一名卡拉哈里布希曼人,为什么你的部落不学邻居去耕地种田呢?他回答,“为什么要那样?世上还有很多坚果呢!”

好,言归正转。世界末日,你是仅有的几个幸存者之一。

你会选择去发明犁、从头开始再来一遍吗?或许,有坚果吃就该知足?


本文取自BBC国际台电台节目《成就现代经济的神奇发明》。更多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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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荃:我的碎片(六)

November 16, 2017

【内山完造书店】北四川路与山阴路交界处,有座房子门口的墙上,至今还挂着一块牌子:内山完造书店。当然也只是个“意思”就是了,早已人非物非。不过以日本老板名字命名的这个书店,今年刚好百年。记得前些年有段时间鲁迅横遭不幸累及书店老板,好像是冠以特务之类恶名。国人太爱国,政治觉悟太高,动辄骂人“卖国”“汉奸”“无耻”,于是便显出了自己的爱国与有耻了。其实这里就是百年前的一家书店,不过它不光卖书,还是文人聚会处,鲁迅家住山阴路,离此地很近,他是常客,与店主自然关系甚笃,田汉郁达夫等也常来喝茶聊天(店堂里常年摆了桌椅,茶水日夜有备)。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日本一些作家诗人陆续来沪,中国东渡留学生也先后回国,他们经常在此处碰面,这方面的回忆文章很多。三次来沪的日本诗人金子光晴干脆称这里是“梁山泊聚义厅”,说“店主是个没有偏向的理解者,也是个罕见的为大家提供愉快的谈天说地场所的人。”“中国人也罢,日本人也罢,在这里敞开心扉,各抒见解进行心灵交流。”他们之中一些人与中国作家一直保持着友好关系,有的直到1949之后。想到这个店面不大的书店,百年之前在偌大的上海竟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涟漪延至今日,不免生出诸多联想来。

 

【新闻有三种】原本“接班”呼声很高的“副国级”孙政才倒下了,有人问我,怎么啦?我摇摇头:跟你一样。今天看新闻,上海市委“坚决拥护中央决定”,全文阅读,还是云里雾里。倒是让我想起毛当年的“最高”:新闻有三种,一个叫新闻,一个叫旧闻,再一个叫不闻。是的了,有关孙某的“新闻”属于“不闻”,那就“不闻”吧。

 

【叶澄衷的蒙学堂】我的邻居是澄衷中学校长,我对“澄衷”其人甚是生疏,后来方知以叶澄衷题名的这所中学在沪上声名赫赫。这位叶家花园的主人在19世纪后五十年间兴办实业热心善举,这座以西学为主教材自编的“澄衷蒙学堂”便是他留给世人的绝佳遗产。1905年,一个叫胡洪骍的人走进蒙学堂,为他日后的国学、英语、数学打下了扎实根底,他在这里第一次听说了“言论自由”首次读到了《天演论》,一天,忽然想给自己起个表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有人谓何不就叫“适之”?由之想起上海何以会最早开启中国现代文明?就是因为上海有一大批叶澄衷这样率先接受西方文明的人。这里只讲一件小事,那时家家点的是油灯(我小时候用的是豆油或菜油,放在一个盆里,用一根棉线做捻子),油烟把整个屋子熏成黑黢黢的。叶某做“洋油”生意,怎么能让国人用“洋油”呢?他发明了一种点洋油的灯,一个注油的底座和一个玻璃罩子,黑烟没有了,那时叫“煤油灯”,直到本人1958年在农村劳动时依旧在用。这说的是物质之“光”,那精神之“光”主要就是书籍了,叶某办学,让学生学外语,读《天演论》,又办西医院,把文明之“火”一点点一点点带入了中国。可敬可佩啊!

 

【自信赞】我一生死之交完成了40多万字的文革回忆录,翻开扉页:千万双眼睛看得见,我们当年做的事---十年后能见人,百年后能见鬼,千年后能见史!我写了句洋文赞其自信:The man in man !

【阎连科获捷克世界文学一等奖的获奖感言(摘录)】最大的黑暗是人们对黑暗的适应,最可怕的黑暗是人们在黑暗中对光明的冷漠和淡忘。我看到当代的中国,蓬勃而又扭曲,发展而又变异。腐败、荒谬、混乱、无序。每天每天所发生的事情,都超出了人类的常情和常理....我看到知识分子为了能够挺直脊梁和独立思考(忍受)的屈辱和(付出的)努力。看到了更多中国人的精神生活,正在金钱和歌声中,被权力掏空和瓦解。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声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的,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更不要嘲笑那些比自己勇敢热情的人。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做蛆虫。

 

【博士大跃进 官员博士化】好多年前,我去北大会会同学,留校的周同学说起一件新鲜事:有个高官想读博,看中了北大经济学一著名学者。好呀,考上了,我收你。这位候选博士说,你直接收了吧。没有这规矩。不想又有人上门,自然是有身份的人,再不允。不想找到最高领导机关的头儿出面,还不允。最后,北大书记出场了。博导无语了。一天,飞机接来博导,午间小宴,候选博士举杯道:老师,今天就算第一堂课了.......将近20年过去,自然都与时俱进了,新鲜早成陈货,如今政府与高校的“二人转”已经玩得有声有色,实现了真正的“双赢”。近日听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和人事部发了一份耗时两年长达30万言的关于博士质量的调查,其中披露的信息特别令人欢欣鼓舞:早在2007年,中国的博士授予数量已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士学位授予国,其中50%进入政府机关。据老夫所知,博士生每修一门课程都须到校听讲并参加考试,没有三年的脱产拼搏难以完成,而在职读博没有七八年的焚膏继晷更只是一种美梦,光是全国外语统考这关就难以通过,还有论文答辩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过关的。靠飞机往返花纳税人的银子,那是玩“空手道”游戏,博士大跃进之灾,国人早已尽人皆知,“皇帝新衣”罢了,调查了又如何!

 

【更多人在享受,少数人在思考:人和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技术的大发展,未来将何如?第一步,造就大批“无用阶级”。这是《人类简史》《未来简史》作者以色列未来学家赫拉利的“预言”。霍金更是语出惊人:将敲响人类灭绝的警钟!他认为,这项技术将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也就是将逐步脱离人类的掌控,自行其道。这方面的许多专家都担心“人工智能召唤魔鬼”,苹果公司掌门人前不久在MIT毕业典礼上的话真是发人深省:我所忧虑的并非人工智能能够像人一样思考,而是人将像机器一样,没有价值观,没有同情心,没有对结果的敬畏之心。鄙人冒说半句:或将出现比人类更优秀的呢?多年前就有人问过我:谁将创造未来世界?广大人民?还是少数精英?我无语。

 

【十年一字未改的杨晦先生】1953年进北大中文系,系主任杨晦(当年54岁)首场讲话:不少新同学可能在做作家梦,我要告诉大家,北大中文系不培养作家。果然,不少同学梦断未名湖。业余的有几位,专业的半个也没有。10年之后的1963年,一位后来在上海文坛政坛做了不大不小官员的师弟走进北大,依旧杨晦,依旧系主任,依旧那几句话,只字不改。我是在他《我负北大》的自序里读到的。60年过去,如今想来,“负”与“不负”其实只在“精神”,只在“做人”,自序有些晚年忏悔的味道,说自己“经不起权力的追逐和诱惑”云云,读来感人,也见出了“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毕竟魅力无穷。我以前写过杨先生讲课的特点:一个大主题下,开“无轨电车”,家事国事,历史地理,诗话文心,讲到哪儿是哪儿,听起来很是“扎劲”,记起来特别轻松,考起来没有方向。后来大家都特别感激先生:他让我们从此走出刻板与禁锢。

 

【真实自我的新生:上海赵丽宏】知道这位诗人时倒不是读了他的诗,只因几十年前我一学生跟他是老乡又是同道,常说起他,夸他。后来他声誉日隆,可他的讲话他的诗一仍其“旧”,而且我隐隐觉得他灵魂深处的纠结挣扎也与日俱增:“停在树上的灵魂”和“地上行走的肉身”不断的冲撞甚至厮打。果然,他拿出了《疼痛》这部直抵自己精神世界的新作:过去的他现在的他,做人的他写诗的他---一个真实的自己,诞生了:知道这个世界人鬼不分/还好有影子/我会避开那些无影之鬼/只和有影子的人交往/影子也会以他的沉默/在浮光掠影中提醒我/你是人/就要像人的样子

 

【闲人闲话】老人的毛病就是爱回忆,想起一路走过的坑坑洼洼便会想起那个伟人,也就会记起马克·吐温的话:“有时候真实比小说更加荒诞,因为(小说的)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于是也就不免为我们的小说家极少有人记录那些“更加荒诞”的真实而深深的遗憾。现在有个新词叫“非虚构”,国内年年评奖,但影响甚微,多为自娱自乐;国际上,名气大的就数俄罗斯阿列克谢耶维奇女士了,前年,她拿了个诺奖:以文学见证了历史!在她之前,苏联有个索尔仁尼琴,他的《古拉格群岛》意义非凡,他自己也很得意,称之为“文学性调查”,那本《红轮》更誉为战争与革命时代的“全景历史”(不过此公后来的表现泛善可陈)。我们呢,丧事也办成了喜事,灾难也化为了庆典,有人说我们是喜鹊文化。近年倒是读到过一些写“群体”艰难与苦难的“在现场”文艺作品,不足之处,一是难得聚焦个体生命,“人”的悲剧演示,尤其是它的社会历史因素大抵被弱化和虚化,更未见有对人性的深层开掘;二是整体缺乏历史和文化的深度,其中极少数奋力一搏希图有所突破的,往往最终也会止步于某种现成模式或者成文和不成文的规矩,再难以见到马恩“老祖宗”一再赞赏的“艺术家的勇气”,令人唏嘘不已。 

 

【光环愈多,爱他的人可能愈少】这回是百万言的《鲁迅全传·苦魂三部曲》:会稽耻、野草梦、怀霜夜。仅看书名和体量,便可一窥作者投入之巨大和艰辛。这些年,去鲁迅故乡也好,看他北京故居也好,越来越精致深刻而且伟大了。而那些传记,不仅越写越长更越写越富新见和新意了。而作为一个普通读书人,倒是喜欢那些最素朴甚至最原始的真实呈显,哪怕只是一个细节的不忠实,一旦了解真相,我便会像吃了一颗烂花生米似的不可容忍,比如把故居卧室隔了面墙,放了张单人床。难道是想暗示参观者,伟人东渡之前守身如玉?可我一位研究鲁迅的师兄说,那墙是新砌的(不知现在拆了没有)。我想,是不是有两种情况看似帮了鲁迅实质害了鲁迅:一是对历史的修改(包括要写长征的长篇小说、多次给延安送火腿之类);二是对鲁迅内心的不断“开掘”(包括对他文章主题的肆意拔高,以及“马克思主义者”桂冠的慷慨赠与等等)。每当我看到夸奖一些传记写出了“心路历程”呀,做了“精神剖析”呀,作了“历史考察”和“时代超越”呀,我会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以至不想再去翻阅那本高大上的新著了。我的结论就是,伟人和名人,都不要人为地加上那么多的光环,光环愈多,爱他的人可能愈少。以本人而言,走近鲁迅,是在读了他与许广平的书信之后。只说一个细节:鲁迅执教厦大,住一单间,无卫生设备,夜里用尿壶,一早,见无人,从窗口倒了出去.....这位被冠以无数个“最”的伟人不是同你我一样不失“凡”性麼?

 

【给我们上过一堂课的川岛先生】王瑶先生讲现代文学史时,他的大作只完成了上半部,同学多有微词,主要是引文太多。讲到鲁迅时,突然宣布将特邀川岛来演讲。川岛这个名字早就知道,他是鲁迅好朋友,原以为是鲁迅东渡后认识的日本人,其实大名章廷谦,与鲁迅同乡。只记得章先生(那时50来岁吧)的课完全是随心所欲,讲了些与大先生私交中亲密的点点滴滴,其中细节已全然不记,倒是后来读鲁迅书信,给章的真是不少,其中还有介绍如何用“橡皮套”避孕的,足见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你有自己的纠错机制吗?】涉及521人制作的107篇论文,被国际杂志《肿瘤生物学》集中撤稿,其中一位造假者已“候选”院士。且不提丢脸、出丑这些老话,就问一句:没有“国际”,你们还会出多少“洋相”?是的,你们会“视情节作出相应处理”,但处理之后呢?“处理”多少回了?不照样“后人复哀后人”?

 

【那些年,疯狂的苏联热】踏进燕园时,正逢中苏热恋期,全校各系俄语成必修课,待到毕业,中苏开始交恶,俄语成明日黄花,只好重拾中学时的英语,两门外语全成了“半吊子”,这叫什么事儿?那时岂止学生学,教职员工都要学,马寅初担任北大俄文速成委员会主任,夜校设在俄文楼(据称这是全国乃至全世界唯一冠名俄文的教学楼),那里夜夜灯火通明。除语言课外,俄苏文学的课时也超过了“西洋文学”,余振、曹靖华主讲。五十年代大学生普遍喜欢苏联电影苏联歌曲,盖于那股滚滚热浪。我们这些过来人,最具体而深切体会到了老大哥“遗产”之丰厚:20年代初代孕了一个宝宝且不说,粉饰现实也只是其中的小不点,以革命名义的残酷镇压,征粮过度以至民不聊生,以及所谓的“新经济政策”等,都亦步亦趋,及至他们改正了,我们则依旧四项基本原则七不准.....至于苏联小说电影中的粉饰生活,乃意识形态之需,调动各种手段,使用多种形式,洗脑也。这里举个例子:有支苏联歌曲,一时红遍全国,也叫《我的祖国》:“我们没有见过别的国家,可以这样自由呼吸....”

 

【站在聂赫留道夫面前】花城出版社出版的《复活》,有我长篇序文,解剖聂赫留道夫这位十九世纪的俄罗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一词来自拉丁语,而在诸多语言里,“知识分子”用的是俄语译音,这是否与俄罗斯知识分子名誉天下有关?我瞎想的。北大那些年,就喜爱俄罗斯文学,其中最是钟情于19世纪俄罗斯知识分子,包括那些“多余的人”,比如奥涅金、毕巧林。他们各有各的毛病,但是他们都极富同情心怜悯心,极富正义感和牺牲精神,却又独具个性,气质不凡,尤其是12月党人连同他们的妻子,那种强烈的批判性和济世救民的责任性,让我深为感动(许多年后,与胡风夫人见面,我就夸赞她如“12月党人的妻子”)。聂赫留道夫是个“始乱之终弃之”的花花公子吗?托翁的伟大在于他把俄罗斯知识分子“心灵深处的道德王国”和盘托出,在通往西伯利亚的漫天风雪中,他让他的主人公也让他的读者和他自己一起思考一起忏悔....今天我们知识分子的道德王国是怎样的模样呢,敢向老聂飘个白眼吗?

【长江新闻奖的苦涩】鄙人做“喉舌”那会儿,还没有这么个“新闻奖”。范长江的名字,我早就听说,他是民国时期《大公报》的著名记者,转向共产党阵营后,实地采访了西安事变、抗日战争等,写出了大量出色的新闻报道,之后一路红过来,49后在报社和新闻领导机构都任过要职,新闻界文化界教育界无人不知。问题出在文革。大凡从民国时期过来的知识人,那时的骨头都还比较硬,他无法忍受日复一日的侮辱虐待,终于,70年10月在河南确山“干校”劳动时,一天,老乡在一口井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塑料布裹着,大家抬到离干校七八百米远的一个地方埋了,那口井村民用土填上了。当时就传出来,说是“跳进自杀”(那时叫“自绝于人民”)!死后20年,即1990年,中国记协设立了“范长江新闻奖”,2005年又与“韬奋新闻奖”合并成为“长江韬奋奖”。每当评奖,也算是个“老报人”的我,心里不免有几分酸楚:奖励什么呢?用一个连是自杀还是他杀都糊里糊涂的人来命名、奖励,这叫个什么事儿呢?

【孙中山不要“万岁”】不管历史如何评说孙中山,至少他不仅不做皇帝而且不要“万岁”:民国成立之初,他乘军舰视察福建,泊马尾。欢迎他的小船悬挂标语称“万岁”,他说,我们为了反抗这个“万岁”,许多革命同志抛头颅洒热血,如果我接受这个称呼,对得起先烈吗?他要求撤掉这些标语,否则决不登岸。隔条江的那位邻居一再宣示我们:领袖越“万岁”,百姓越渺小。 

【警惕死灰复燃】改革开放初期,头牌经济学家薛暮桥来西宁,本人有幸跟随,那天他去了一个农贸市场,还特别买了条鲜鱼。然后对着周围说:还是市场经济好哇,计划经济那时候,你们能吃到这么鲜活的河鱼吗!回来路上,我半开玩笑说,薛老,你说得好哇,计划经济那会,别说活鱼,我们连死鱼也难得吃到啊。后来我写报道时,提及他从“计划经济好”到主张“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再到提倡“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相结合”再到实行“全面市场经济”这样一个转变过程。其实这也正是我们国家政府艰难转变的过程。可是前段时间,看到一个说法,大数据时代的计划经济更具优越性。我在想,计划经济之被否定,根本上不在计划(凡事预则立,没错),计划经济的要害在于,这是一种管制经济命令经济,无独立无自主无自由,否定阶级斗争为纲之后的必然一步就是否定计划经济。中国几十年里即使计划经济立过汗马功劳,如今也必须寿终正寝!到21世纪,大力倡导各个邻域的创新,需要高度发挥人的聪明才智,也就更需要人的自主和自由,这正是市场经济无限生命力之所在,怎么能让历史的车轮转弯呢?再说了,大数据这类高科技本身就是市场经济的产物。需要警惕的是政府一些人搞惯了垄断搞惯了一言堂,看到民间经济无限的活力他们总不放心总不安心,隔一段就要来整顿一回,我认识一民营企业小老总,他的“苦经”竟然几十年如一日:能不能管得再少些呀。听来有点黯然怆然.......//管天管地管头管脚管思想管灵魂管工农商学兵管东南西北中,管到临了无情历史自会出面来管管你。//就来说说这个民营企业的老总吧。其实他不能叫老总。他是上头派去主持这个企业的人,不是老板。我原来是他的老师,那天他请我吃饭,不知怎么就诉起苦来。现在最难对付的,是上头派来的人。不是一个行业哦,各行各业都要来检查。环卫的计划生育的税务的,一个也不敢得罪,都是菩萨。有一回,厂里水管坏了,请人来修。可能是招待不周。没有多久,就看到颜色了。怎么也找不到原因。只好再去请回来。先吃饭,再红包。他们三下五除二,把管子修好了。原来是,上次他们在管子里塞了很多塑料袋。我想再问下去,他回答我说,孙老师你别问啦。我给你这么说吧,一个民营小企业,真的太难了。资金难人才难先不说,墨墨黑。这最后三个字,他是用上海话说的。至今我记得最清楚。

 

【今日嫦娥不寂寞】以在下之寡闻与陋见,96年间这19次中国共产党的代表大会,可以叫做“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的是9大和19大。给9大下这个结论的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现在,19大还在开,但谁都看到了它的“团结”和“胜利”。在下以为还应当再加两个形容词:“空前的”和“伟大的”。当然,今天之大好形势已非48年前之大好形势可以相比,即以各种媒体的磅礴气势(包括两个整版全通栏)而言,9大可谓望尘莫及,想想前几天一位宣传部门的领导讲的真是切中肯綮:那时有手机吗?玩过微信吗?其实这只是小儿科了,应该说,那时只好舒舒广袖的嫦娥,今日还会寂寞吗?(此帖12:33发出,出现“审慎”的阅读,10分钟仅162人,点赞者仅孤独的一人,为本人发帖以来之未有。即此一端便显出了当下社会政治之沉闷:居然无人反对,也无人喝彩。现在比毛时代进步在于:毛时代不许沉默,现时允许不吭气。不吭气已为当下大多数人之不二选择。)

 

【给你讲个老太的故事: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按理说,1988年就应该知道她了,此前,她的《上海生死劫》在美国问世,不到一年,百家出版社就翻译出版了,叫《生死在上海》(删节版),内部发行。不久,浙江文艺版也出来了,署名陈乃珊和她母亲潘松君,更是删节版的删节版,书名改为《上海生与死》。此后,苏帆翻译的上下两册由中外文化公司出版了,定名为《上海生死劫》。书名不一,都是这位老太的回忆录。她叫郑念,1915年生人,丈夫是英国外交官,本人是留洋学生,有个女儿梅萍。你看看照片,就知道这是怎样一位优雅美丽高贵的女人,如果再知道一点文革中她是怎样被诬为“间谍”,先是家被抄被砸,51岁起坐牢六年多,受尽凌辱而始终不屈,以及出狱后得知女儿已经横死于浩劫,作为一个母亲身心所遭受的难以言说的苦痛,那你就会对她坚毅的人格倍加尊敬。为坚守做人的尊严,她65岁只身赴美,历尽艰辛,泣血留下了这部血泪的回忆。她说:我曾千百次的努力,忠贞于我的祖国,可最终还是完全的失败了,但我是无愧的。苍天有眼,她最后以94岁高龄在华盛顿安静地离开了这喧嚣的尘世。补一句:老太原名姚念媛,为纪念丈夫郑康祺,改姓郑。名念,女儿叫郑梅萍。49年双双回国后,丈夫曾任陈毅市长外交顾问,1957便因病故世。

 

【有个民族叫撒拉族】我1959年四月到了青海,六月便去了万里黄河第一城:尖扎县。第一次下乡是奉命,九月间去循化县却是自己的选择:全国唯一的撒拉族自治县,仅此一条就足够诱人了。多年前,我在散文集《聆听心灵》中写到这个民族时用了一个词:静气。将近六十年过去,回想黄河岸边那个夏无酷暑冬无严寒的小城,依然觉得第一印象非常准确。那是到达第二天的早晨,阳光穿过茂密的树林,洒满了悄静的农家小院。一位打扮得非常干净的中年女子正在打扫院子,她穿着非常一般,从头到脚却特别清爽,头发一丝不乱,衣裤一尘不染。她微微笑着:“你是找人麼?”用的不是那个“吗”,那声调传达出的是一种温暖和友好。后来我走访了许多农家,家境都极其一般,“平叛”几乎给家家都留下了累累伤痕,但是即使你去问你去找,也难觅踪影。住了一段日子后,我发现这个民族有一种温婉之气,青年男女身上都是色彩缤纷,能歌善舞,这有些像唱花儿与少年的土族,但也有一种剽悍之气,同样不论男女,这又很接近于坐骑飞起漫天尘土的藏族。然而你看到的,无论何时何地,却是一种静气。我想说的是,他们不浮躁不攀比不虚荣不矫饰不唉声叹气......//孟达山天池堪与新疆乌鲁木齐天池一比。循化辣子天下闻名。我一朋友喜吃辣椒,努力再三,想弄点循化辣椒,未果。

 

【进入谁比谁更傻的新模式】其鲜明特征就是呼唤赵高批量出世!//总说毛新宇傻,傻有错吗?他说”我爷爷“搞文化大革命不是为了消灭刘少奇,而是为了消灭四人帮。都笑他。笑什么?不很好嘛,至少让后人知道:孙子认为他爷爷搞运动是为了消灭他奶奶。

 

【百年旧诗 人文血脉】当下写旧诗的不多了,研究的更少了,原华师大中文系教授夏中义前两年赴剑桥深造,写了本《百年旧诗 人文血脉》,在百年诗人中选了八位,哈佛教授王德威先生作序。前几日拜望期颐高龄的叶元章老人,说及夏教授曾几度上门采访,书中有写他的一章,位列第七,余按次序为吴昌硕、王国维、陈独秀、陈寅恪、聂绀弩、王辛笛、张大千。作者高度赞誉叶老“诗囚涅槃”,尤推崇他1964被囚至1979平反十五年间写的百多首旧诗,诗人一日九回肠,不取悦于任何人,坚守良知,终于从重重羁绊中突围涅槃,正所谓“诗必穷而后工”,“若问天音何处有,荒山暮雨野猿鸣”,“最忆铁窗风雨夜,鞭敲瘦骨发金声”;“饱经忧患诗魂活”,“过却崎岖步渐轻”。

 

BBC | “红星照耀俄罗斯”:虚假新闻的鼻祖

November 16, 2017

博谈网 2017-11-16 08:55 来源: BBC

作者: 菲欧娜·麦克唐纳德

“我们生活在充满了虚假新闻的时代,但它不是‘推特’和YouTube发明的——1930年代出现的虚假新闻是为了让某些人消失。”伦敦现代泰特美术馆(Tate Modern)策展人娜塔莉娅·西德丽娜(Natalia Sidlina)在一个题为“红星照耀俄罗斯”(Red Star Over Russia)新展开幕时说。这个为纪念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而举办的展览,聚焦苏联1905-1955年时期那些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形象,毋庸置疑,全部是政治宣传品。

这些画面的影响力直至今天仍然存在。现代泰特美术馆总监马休·盖勒(Matthew Gale )对BBC记者说:“这个展览是为'十月革命'100周年而策划的,但它却似乎在促使人们与当今世界进行比较。”

“红星照耀俄罗斯”的一个展厅肃穆而简陋,与其他色彩强烈的展厅截然不同:一张桌子在展厅中央,四壁悬挂着黑白图片。一些图片显示被送往古拉格(Gulag)劳改营或在斯大林恐怖时期被判死刑的政治犯头像;还有一些图片看上去像是一些工人或政府工作人员的群像,但细看,会发现其中一些人像被涂抹或刮掉,有笔迹写着“人民的敌人”字样。

这一系列图片展示了令人恐惧的时间线:第一张图片,可见斯大林与他的四位同志在一起;第二张图片,日期标明23年之后,第一张图中的三人不见了;第三张图中,只有斯大林自己独自站立,犹如一幅肖像画。在苏联最高领导层里的人,一旦权力失势,便从官方图片中被抹去:涂改照片是重写苏联历史的重要手段。“这也是我们今天所担心的事情之一,因为摄影作品非常有说服力,但同时它们又是非常容易被修改的。”盖勒说。

盖勒可以看出展览中的图片与当今21世纪同类文化基因的相似之处。“这些修改图片的历史事实与今天人们用Photoshop图像处理软件修图之间的明显联系,对我们应当是一个警告。它显示了视觉形象的力量,这个展览揭示的历史背景……正是审视公共空间视觉形象的影响力,以及它们所传达了什么信息。”

清晰聚焦

展览上的这些图片不仅只是人像,而且还有鲜艳夺目的标语和印刷品。盖勒认为,这往往更加强了宣传图片的说服力,“将这些抽象标语与人物图像组合在一起,是1920年代末期到1930年代的一个重要发展——将摄影图片中的人物形象植入一个抽象画面,这种手段既清晰可辨又创意前卫,直到今天在设计上仍然极有影响力。”

“这是关键所在,让可视人物形象与抽象画面融合在一起,人物占据主要位置。”盖勒说,“在1930年代的斯大林统治下,社会主义的现实主义是唯一认可的艺术形式,前卫艺术家则受到怀疑,即便如此,这类艺术构思仍然十分流行,那时期出现了很多这样的作品。”

此次展览海报中使用的形象是另一个例子。“阿道夫·斯特拉霍夫(Adolf Strakhov)的被解放的妇女形象起到了一石多鸟的作用。”盖勒说,“它的主色调单一,但红色的运用非常戏剧化,所以从色彩角度来说它相当精彩。画面设计呈现出摄影效果,它传达的形象信息是——在布尔什维克领导下,社会发生了巨大变革。”

斯特拉霍夫将形象设计成妇女面部大特写,背景则给人以史诗般的感觉。这种画面形式出现在“红星照耀俄罗斯”展览的很多作品中,这些作品都来自已故平面设计师大卫·金(David King)的收藏。这些个人作品都试图说服苏联公民支持共产主义事业,同时构成集体理想主义。

透过玫瑰色玻璃

展览上的不少作品形象是女性。策展人西德丽娜说,二战时期的招贴画以妇女形象号召人们抵抗纳粹法西斯的进犯完全出于政治宣传考虑,“这里看不到斯大林的形象,因为很难激发人们为共产党领导人而上前线战斗,在这里用母亲形象或女儿形象要更加有效。”

盖勒说,斯特拉霍夫的形象揭示了另外的元素,“那个时期发生了很多可怖的事情,但苏联时期的妇女平等权力当时在欧洲可算是先驱了:妇女有选举权,扫盲运动,儿童保健等,他们既是理想主义者又是专制者。”

“红星照耀俄罗斯”展出的作品拥有共同的理想主义——有如欧洲早期艺术的回声。“你只要看看罗马的卡皮托利尼博物馆(Capitoline Museum)里康斯坦丁巨型头像便会知道,这既是宣传,又是超凡的艺术……”盖勒说,“这些作品的根本意义是,用强烈的直观形象令人震摄——表示我们正在向光明前进。”

他们在构图中的另一共同点与宗教肖像学类似。盖勒说,使用这种视觉语言“是因为当时有很多文盲,他们依赖于形象,之后就成为一种反复的图像艺术”。他说,例如列宁的形象,“你看他们对列宁形象的构图,列宁大概有6种姿势,由此就成为一种词汇,不管这个形象像不像列宁本人,人们都认为那就是列宁——这与基督教肖像学如出一辙。”

他们使艺术家的这些作品在人民中广泛传播,还有其他宣传工具,例如涂满宣传画的列车、宣传手册、电影和公共演说等。盖勒说,“那些支持政府的艺术家不再将艺术视为一种独特的东西,而是为人民服务的工具。”

街头艺术

“他们把艺术项目带到街头。经过了抽象主义和构成主义的兴奋之后,像亚历山大·罗钦科(Aleksander Rodchenko)和埃尔·利西茨基(El Lissitzky)这样的一些艺术家将作品展示在海报上、铁路牌上、宣传列车上和报刊上。”

这一切都处于艺术的转折点。盖勒说,“莫斯科艺术学校的主要任务是支持他们所称的要促进生产,设计要有目的,不能为艺术而艺术。”

苏联时期,艺术要传达共产党推助的信息,盖勒认为,有些是“可能急遽转向的信息……有些领导人突然失势下台,他们的形象就将被屏蔽。蓄意抹掉一些人的头像这种恶劣做法显示了视觉形象的重要性,也显示了驱使这种做法的背后政治势力的强大。”这些突然的失势不仅针对政客,对艺术家也是如此:1938年,古斯塔夫·克鲁特西斯,这位曾经用摄影蒙太奇手法创作了很多政治招贴画和壁画的艺术家突然因莫须有罪名被逮捕并被处死。之后,他的艺术家妻子瓦伦蒂娜·库拉吉娜被划归“人民的敌人”类别,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官方委约创作项目。

虽然“红星照耀俄罗斯”展览上的作品至今仍然令人震撼,他们的设计遗产亦依然有影响力,但当年创作这些作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艺术。“很显然,在1920-30年代的俄罗斯,这些活跃而前卫的艺术家是发自内心创作这些宣传品的。”盖勒说。我们今天欣赏创作了这些视觉作品的艺术运动,但不能忘记它们当年的政治目的。正如策展人西德丽娜在展览开幕时说的,“这些作品提醒我们,视觉形象的重要性和在历史上曾经产生的作用。”

 

叶甫盖尼·哈尔岱(Yevgeny Khaldei)修改了苏联士兵在德国议会大厦上竖起红旗的图片(1945年)以掩盖苏联士兵的大肆抢劫(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这张图片的日期是1926年,是斯大林时期照片被加工篡改的最著名的例子之一(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到了1941年,只有一个人站在斯大林身边(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古斯塔夫·克鲁特西斯(Gustav Klutsis)的“莫斯科全苏运动会”(Moscow All-Union Olympiad)摄影蒙太奇作品(1928年),他是苏联最早使用这种宣传手法的艺术家之一(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古斯塔夫·斯特拉霍夫1926年创作的“解放了的妇女:建设社会主义!”(Emancipated Woman:Build Socialism!)显示了建设工业化社会的信心(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1941年,妮娜·瓦托丽娜(Nina Vatolina)以她的邻居为模特,创作了这幅充满斗志的妇女形象:“法西斯:妇女最凶恶的敌人”(Fascism:The Most Evil Enemy of Women)(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瓦伦蒂娜·库拉吉娜(Valentina Kulagina)的作品“苏联艺术展”(Soviet Union Art Exhibition)(1931年),画面被一个代表劳工的巨人所主宰(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瓦伦丁·谢尔巴科夫(Valentin Shcherbakov)1924年的作品“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共产主义幽灵”(A Spectre is Haunting Europe,the Spectre of Communism ),显示了列宁最典型的姿势(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两位苏联著名画家埃尔·利西茨基和谢尔盖·山金(Sergei Senkin)的作品“新闻的职责是教育大众”(The Task of the Press is the Education of the Masses)(1928年)(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利西茨基的“红楔子直击白色”(Beat the Whites with the Red Wedge)显示1920年的俄国革命,以醒目的图像反映俄国内战(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这幅著名的“马恩列斯横幅肖像”(Raise Higher the Banner of Marx,Engels,Lenin and Stalin!)是艺术家古斯塔夫·克鲁特西斯1933年创作的,他在1938年因莫须有罪名被逮捕并被处死(图片来源:The David King Collection at Tate)

苏智敏:独裁“老朋友”要完?中国网友期待下一个

November 16, 2017

博谈网 2017-11-16 01:33

“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穆加贝

(博谈网记者苏智敏报道)津巴布韦的93岁老总统罗伯特.穆加贝(Robert Mugabe)与他的家人,正被津巴布韦军方软禁。这场被外界认为是军事政变的行动,看在中国网友眼里,对这位中共称之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的遭遇,议论纷纷。

不寻常的时间点

津巴布韦军方15日接管了国家电视台后宣读了一份声明,否认有关军事政变的传言,指采取的相关行动是“针对犯罪分子”,不是所谓的“军事接管政府”,而穆加贝总统和他的家人也是安全的。

声明说:“我们只是针对在他身边正在犯罪的犯罪分子,这些人造成了国内社会和经济痛苦。我们一旦完成有关使命,预计情况就会恢复正常。”但声明并没有提到被针对的人士有哪些人,路透社援引消息人士说,财政部长伊格内修斯.琼博(Ignatius Chombo)等人被扣留。

在军方行动之前,穆加贝总统将呼声最高的接班人选──副总统埃默森.姆南加古瓦(Emmerson Mnangagwa)解职,似乎已准备任命其52岁的夫人格蕾丝(Grace)为自己的两名副手之一,将她提升至总统接班人的位置。当时,津巴布韦国防军总司令奇温加曾对穆加贝总统解职副总统的作法提出挑战,警告军方可能进行军事干预。

11月8日下午,津巴布韦国防军总司令奇温加到访北京,由中共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李作成为他举行欢迎仪式,11月10日下午,中国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常万全也会见了奇温加。

这场会见的时间点,引来人们猜想,奇温加是否向中方通报将在津巴布韦进行军事接管?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15日的例行记者会上仅称,奇温加上将访华行程是中津双方商定的正常军事交往。

同时,耿爽还否认津巴布韦前副总统已经逃亡到中国的传闻,他称,希望津巴布韦有关方面妥善处理好内部事务。

中国网友的期待

现年93岁的穆加贝,自1980年津巴布韦独立以来就担任该国领导人,在他任内,津巴布韦的经济遭受巨大打击,通货膨胀惊人,曾发行过100万亿面值的津元纸币。因此有中国网友讽刺他让津巴布韦的国民都成了“亿万富翁”。

独裁的穆加贝,其人权记录恶劣,他和他领导的政党高层人士至今仍在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制裁名单之列。这也使他于2015年获得中共政府颁发第六届孔子和平奖时,引来人权团体痛批“极度恶心”、“闹剧”。

穆加贝还是访华次数最多的非洲国家领导人之一,最近一次的访华行程在今年1月9日,当时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会见了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对于穆加贝总统目前的遭遇,不少中国网友叫好,有人希望下一个政变的国家轮到朝鲜,也有人问:何时轮到中国?

网友“觉醒的2017‏”:“津巴布韦军队好样的,推翻暴君、推翻独裁政府!中国军队什么时候行动?有种吗?!”

另有网友指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就是“老混蛋”的意思。像穆加贝这样的独裁者离去,不仅仅是无数津巴布韦民众所期待的,也是所有热爱自由人士的福音。

此次事件也成了中国的热门新闻,其中,搜狐一则新闻标题为〈总统被扣 津巴布韦变局的最大危险是叙利亚化〉,对此,有推特网友指出:“历史之中,只是一瞬间,津巴布韦的独裁者完蛋了,可笑的中共,还在惦记拿叙利亚当遮羞布”。

网络活跃人士“秀才江湖”则在推特意有所指的表示:“穆加贝及其党派灭亡了,津巴布韦没有灭亡,津巴布韦还是津巴布韦,只会变得更好,独裁者的灭亡是国家的幸福。把上文中‘穆加贝’和‘津巴布韦’改成别的名字与国名也一样。”

11月15日:好日子还是坏日子?慈禧去世与穆加贝下台

November 16, 2017

美娟美心‏ @huangmeijuan 14小时14小时前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还是个悲伤的日子?慈禧病逝119周年,中国的老朋友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下台了。是双喜临门,还是祸不单行?pic.twitter.com/M4Ucmbup7K

朱韵和‏ @zhu0588 25分25分钟前下午10:18 - 2017年10月5日

【慈禧亲口承认的“一生中唯一过失”】慈禧曾向德龄承认“你知道,我常常认为自己是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女人,谁也不能和我比。……我一直都很成功,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庚子拳乱会给中国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过失。我本可以及时颁布诏令,阻止拳匪的妖言惑众……”

大縂统‏ @Y9nGWGViwGDLuEp 16小时16小时前

中国领导人的老朋友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被赶下台。pic.twitter.com/cz6bjhrn0q

 

中国领导人的老朋友

UCLA行窃球员感谢川普并向中国人民道歉 | 美国之音

November 15, 2017

【UCLA行窃球员感谢川普并向中国人民道歉】 三名被控在中国行窃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篮球队员星期三公开感谢总统“帮助救我们出来”。球员还因自己的行为向“中国人民”道歉。 pic.twitter.com/KHCFboaO3r 

下午5:49 - 2017年11月15日

 

 

川普老头儿真是太逗了,今上午他发推:你们觉得UCLA那三个球员要不要感谢我川普总统?他们本来是要坐十年牢的!(这三人涉嫌在杭州奢侈店行窃被警察逮捕,川普闻讯向习近平拿了鸡毛令箭,于是仨小偷被迅速释放)。//北风:这三名球员肠子都悔青了吧,本来没多大事,中国政府最多象征性走下法律程序就把他们送回去,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经过川二这一折腾,全美国都知道这三个人是贼了。——其实中方也没想着要闹大的,国内不报道,悄没声地放了就得了,偏偏老川爱显摆啊,把中国送的人情给任性消费了。。

新长征   ‏ @xinchangzheng 40分钟40分钟前 

新长征 � � � 转推了 美国之音中文网

把仨美国小偷儿就这么当个屁放了?川习这倆大爷都有拿着法律当玩具的赶脚哇。https://twitter.com/VOAChinese/status/930894895493124096

【就这么把三个外国小偷给放了】


启蒙先生‏ @ngkeehow 5小时5小时前回复 @VOAChinese @wongmong 

你要感谢人治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否则即便是总统也无权释放你。。 


子弹飞‏ @hjjohnson17 11月15日在杭州被控路易威登商店行窃的三名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球员,正返回美国。之前总统川普向习近平提出希望他亲自过问此案。 这办事效率真是高啊,才几天的功夫就放人了!不用依法办案了吗?中间也没有机器人拦着了?pic.twitter.com/BkcbMs6EV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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